我国现在能够真正实现“六西格玛”的,大概只有一家企业:大亚湾核电站。**www.irich.com.cn交易之路收集整理**
一旦实施“六西格玛”管理,就意味着一场“颠覆式的革命”——过去本企业所有在实践中获取的实战经验全部没用。改“流程工程师”来,将整个生产流程的每一个环节,全在电脑里进行摸拟还原,取得“管理程序”,然后再重新组合成新的流程,这叫“流程再造”。最后还得经过长达一年左右的“调试阶段”,才能真正投入生产。
以上完成后,就形成了“机器(或”电脑“)指挥人”的局面:所有指示灯的亮灭,操作工程师都不能自行处理,必须在主控系统中,调出相应的“处理程序”,然后按照该程序一丝不苛地进行操作。
哪岂不是随便在街上抓几个晓得认字“执行力”高的,就能做操作工程师?非也非也,恰恰相反,每个操作工程师都得成为“后备主控系统”,一旦在主控系统失效或崩溃时,能够手工操作善后,要不再出个“切尔诺贝利”怎么办?因此,本土的操作工程师们,全得去法国接收近乎苛刻的“管理程序培训与训练”,每个操作工程师扔出的培训费用,就等值于他们体重的黄金重量,所以核电站的操作工程师又叫“黄金人”。而花了大笔的培训费用,不“高薪养人”怎么办?要不那人一跳槽了,岂不是又要抬一担金子来,再培养出一个“黄金人”?
幸好,大亚湾核电站有很稳固的收益。中华电力公司专门让出香港1/4的电力需求来,让大亚湾核电站保持一个较高的收益率。要不,实现这个“六西格玛”的成本就让人受不了:我国大陆连“流程工程师”都没呢,只好花大价钱在国外聘请:“操作工程师”倒无需太多,但培训费用与薪水却高得吓人。如果不能保证具有很好的市场收益率,谁敢去沾“六西格玛”?所以对民营企业来说,根本就不是一个准进不准进的问题,而是进去之后能不能掌控诸如“管理思维”、“价值链”、“市场收益率”等的问题。
第四大领域:业绩管理
业绩管理似乎成了企业日常管理的最大热门,这年头不来点“业绩管理”,能算“现代企业”吗?
但对“劳动密集型产业”来说,这可得一步一步地来,切忌一口吃成个胖子。
俺曾到珠三角一个企业参与改制,什么“工作面5S”、“标准化”、“流程成本核算与完善(流程再造的前期)”什么的,都好办;唯一进入这个“业绩管理”环节,就卡壳了。主要是因为生产员工和前线中基层管理,遇到了很大的压力。
北方来广东打工的兄弟姐妹们,刻苦耐劳,勤垦敬业,任劳任怨、尊重上司,是全世界最优秀的“无产阶段”;就是一样,文化水平都不高,平均只有初三的水平,动起手勤快得很,动起脑来就得慢慢来。刚开始俺也是牛逼轰轰,坐在办公室里设计了几份表格,就发下去了。没想到就过了两天,车间主任就找上门来了,说这个表格不会填,让俺下去说说。俺赶紧下去,见那几个组长正抱着个头愁眉苦脸地对着那几份表格,俺就马上知道了,这不是他们的错,是俺的错——俺得简化这些表格。
本来嘛,业绩管理有两项含义:一是统计业务流程每个点上的业绩;二是得以总结各个点得以提高生产、管理水平的窍门,并及时发现可能存在的问题。第一个还好办一点,他们天天都在作业点后面的小白板上计下生产了多少产品,但你叫他们“总结”点什么出来可就为难他们了。现在都是“计件工资制”,你不用统计他们都会统计得好好的。你想在这些统计数据里,发现些存在的问题和得以提高的路径,怕就难了。那么,把“业绩管理”放在QC那里?也不行,因为原材料是挺贵重的,一旦发现原材料加工有失误,立即返回工序,作下一个等级再加工。让QC报告给你出现了多少这种差错率,通常是不现实的,QC们还要在同伴中混吗?
于是,俺不得不承认,业绩管理的有些指标,是很难量化得很清晰的,存在着一个“灰色”的模糊度。硬要清晰起来,前线中基层管理到员工,都要受到一种“人性”的压力。
俺想,这应该不只是“国情”,而是劳动密集型产业所带来的一个“人力资源管理”的问题——似乎不得不留下一个“灰色”的过渡空间。
由此,俺突然很佩服起那些珠三角的民营企业家们来了,他们发明了“红包”制,恰好填补了这个“灰色地带”,更加实效地起了激励作用:快过春节的时候,老板就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把那些中基层管理、优秀的员工请上来,然后一大叠一大叠钞票递给他们,还附+几句感激与鼓励的话。俺见到给得最多的是一位工作时十分专注、且挽救了一批产品的员工,老板递给他一大摞子红色大钞——十万,然后再神秘兮兮递给他一个装垃圾用的黑色塑料袋——财不可露眼嘛。
——老板是最喜爱自己企业的人,老在下面转悠,别以为谁在用心做事他就看不到。他的眼睛,可能比一大叠子“业绩管理报告”还管用。
第五大领域:市场占有率
“红海”的基本支持理论在哪?就是这个“市场占有率”。
“市场占有率”是经济学中最为牛逼轰轰的理论,它这样给商人们描绘了一个神话传奇:你是商场英雄吗?!如果是的话,哪就拿你的“市场占有率”来证明!
欧美在资本积累时代,也曾迷信过这个神话。他们的商人也曾象俺们“养蛊”一族一样,“抓数虫置于一盅内,百日后开盅,定仅余一只,谓之蛊。”——残酷竞争到最后,必定只剩一个最为强悍的商家,谓之“商蛊”。所以在上个世纪20年代,“商蛊”洛克菲勒家族,控制了美国石油产业的75%,至于洛氏石油的“市场占有率”嘛,火火~,竟在美国本土高达90%以上。
这种状况,当然是极为不利美国市场,也导致了“自由经济”的终结。所以,美国国会相继出台了《1890年谢尔曼反托拉斯法》、《1914年克莱顿法》、《1914年联邦贸易委员会法》。除以上三个基本法案之外,还进行了一连串重要法规的修改和补充:《1918年维伯——波密伦出口贸易法》、《1933年惠勒——利法》。这些法规在性质都属于“禁止型”立法,就是要限制与禁止“垄断”。因此,二战结束后,欧美资本家们都不敢咋提“市场占有率”了,一提就可能有“违法”的嫌疑。倒是一些独立的经济调查组织,会拿出“市场占有率”的数据来,论证报告中的某些观点。
别人玩剩下来的、不玩的,倒在上个世纪70年代末开始,由小日本接手了过去,他们的“汽车攻势”进入美国本土,就是以一种“市场全面入侵型”开始和发展的,没几年就攻陷了美国向来引以为自豪的汽车市场。然后日本资本快速跟进,买完福特买通用,连别人美国的象征“自由女神像”、帝国大厦等,都在“洽购”中。整得美国老百姓很生气,一起瞎嚷“日本人用他们的汽车,做到了他们在珍珠港没有做到的事!”美国政府倒还冷静,趁机把一些“中低端资产与技术”剥离,全卖给日本,换回钞票来就静悄悄地发展自己的“高端科技和产业”,整出个全世界最大的“硅谷”。然后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至整个90年代,突然推出了“因特网”和“微软电脑软件”等,一下子就把“日本汽车军团”赶回本土。
得~,这下轮到小日本郁闷了——原来愣头青式霸占别人的市场未必有用,关键是怎样让自己的企业得到利润。小日本怎么都不明白,咋美国也学会了俺们毛主席的军事原则“不在于一城一地的得失,而在于有效地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”呢?(当然,商业不是打仗,所以后一句是否可改为“而在于高效地获取市场利润”?好象更合适一些?)**www.irich.com.cn交易之路收集整理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