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二十七日
不知道大家圣诞节过的怎么样。
圣诞节原本是美国人的玩意,我觉得这天除了天气稍微暖和一点,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。再者,似乎也没必要在这方面和国际接轨,于是就在家睡个懒觉算了。
吃得饱,睡得足,再就上网和心聊天。
网上还是不少人鬼哭狼嚎的要多麦子,听着也怪吓人的,也许人家是超前意识吧,所以昨晚又是早早下网睡觉,养足精神,防止今天有什么异变。
真是该你赚钱的时候,躲都躲不及。ws505还真给面子,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又跌了十多点。不必刻意看什么多空,不当买时,自然是空。
“这些天连半个买入点都没看见,怎么居然会有人做多呢?他们从哪儿可以看出是底了?”我很开心,但也的确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做的。
“看你管闲事的,做你自己的呗,管别人干嘛。”小琪淡淡地说。
“关心他人比关心自己为重嘛。”我笑笑。心想,做期货很简单嘛,干吗网上那些人整天神神道道的,末了还落个亏钱呢。
“等买入点明确了,就已经不是最低价了。这还不明白,哼!”小琪嗔笑道。
“担心错过低价,反而错过了所有。这就叫偷鸡不成失把米,不这样就不叫期民了。”胖子也深有感触地说。
“真不明白,难道他们不明白高买低卖的道理吗?”我摇摇头。高买低卖其实还是抓买卖点,只不过因为买卖点通常都不是最高或最低价,所以说“高买低卖”。这也是直奔主题的做法,毕竟炒期货是为了赚钱,并不是为了赚所有的钱。更不是为了把行情分析得淋漓尽致,然后却不知道该买还是卖。期民这种动物,真是奇怪。
“谁又不明白道理了?高买低卖正是摸大波的真谛啊!”老徐来了,这小子挺有女人缘的,居然还跟来了两个大姑娘,或者是小媳妇也未可知。一个叫希运,一个叫李忱,说是老徐的学生。我还以为老徐开馆授徒呢,聊了一会闹明白了,也就是老徐没事给人支几招,其实理论知识操作技巧什么的,一样也没教过人家。
“你们摸那什么什么的,也和做期货一样?”我问老徐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老徐说。
“说来听听?”我想知道,居然有叫这名字的理论。
“我也是在网上看来的,觉得不错,就吸收为己用了。哈哈,海纳百川嘛。想知道的话,就去网上搜索‘摸大波’这三个字。”老徐说。
百度搜索嘛,我会用的,晚上再上网搜索去了。摸大波,嘿嘿。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。白毛浮绿水,红掌摸大波。
“哎,股票怎么样?赚钱也这么容易吗?”我说。
“千岩万壑不辞劳,远看方知出处高,”希运说得有点不乐观。
“深涧岂能留得住,终归大海做波涛。”李忱接了一句,她倒是满有信心的嘛。
“你做的什么呀?”希运问我。
“麦子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样?”李忱说。
“幺六八几的空,大概赚了有二三十点吧。”老徐替我说了,这小子记性真不错。
“原来期货也可用来赚钱呀?”希运笑道。
“我还一直以为期货是捐钱的地方呢,”李忱也说。
“真新鲜!”老徐似乎兴致挺高,指着电脑屏幕对二女说:“要不我模拟一把给你们看看?”
“瞎摸什么呀,要摸还是摸他吧。”我指着胖子说:“他肉多,耐摸。”
“听说期货风险满大的,一般都不敢满仓操作?”李忱有点杞人忧天。
“为什么不满仓操作?不满仓操作,干吗用这么多钱开户,傻——”老徐似乎觉得选用的词不雅,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那什么呀!少拿点钱开户不就是了。准备那么多钱干吗,难道还准备被套的时候补仓?”
说着话,上次那俩小丫头又来了,看来是认准老徐了,进门就喊徐老师,老徐赶忙起身。希运和李忱看了看来人,又相互看了一眼,齐声对老徐说:“这俩也是你的学生?”
“怎么你的学生都是女的呢?”胖子也故意捣乱。
“重男轻女这不旧思想嘛,我这也是用实际行动向封建礼教宣战呀。”老徐笑眯眯的,颇为得意的样子。“你们不在家做模拟,怎么又跑来了?”
两个小丫头也不客气,自己那纸杯接了温水,一气喝了,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,说:“书看了不少,不知道怎么用。”
老徐笑道:“多做做模拟呀,熟悉了就好办了。”
女孩说:“看书倒是挺明白,看盘一头雾水。”
老徐说:“多看呀,没别的办法。”
女孩说:“看什么呀?”
小琪把键盘往里一推,回过身来,终于说话了:“我给你们说个步骤吧,每天看分时图,把分时形态找出来,先不要想怎么做单。熟悉之后,再找找临界点。”
“临界点是什么?”
小琪说:“先学找形态吧,其它的回头过来再说。”
女孩还想说什么,我见小琪不大愿意和她们深谈,赶忙说:“一口吃不成胖子,听老师的话,先这么回家按部就班练着,等熟悉了形态再来,我们会一如既往的为你们答疑解难。”
二女道谢离去。
老徐看着他们背影,说:“就这么给你打发走了?”
“你还想怎么着?”
“春宵苦短,夜不留人。”
“哈,这是白天!”
“哦,白天呀?”老徐回头对李忱和希运说:“刚才你们说什么来着?”
李忱希运对视一下,说:“我们什么也没说。”
老徐说:“说了,你们说要做期货来着。”
“没有,是你叫我们来看热闹的。”
老徐说:“你们说要做经纪人的。只要是嘴甜、心黑、手辣、脸皮厚再懂点技术的话,就可以做经纪人了?”
小琪乐了:“我有你说的那么惨吗?”
老徐接着说:“嘴甜、心黑、手辣、脸皮厚和技术,是一个合格经纪人的五大要素。”老徐喝口水,接着说道:“首先这个技术,就不用说了;嘴甜嘛,就是要会哄得客户开心,亏钱不叫亏钱,要说成是胜利大逃亡。只有客户开心,他的情绪才会对你妨碍最小;心黑呢,就不怕亏钱,反正是别人钱,亏光了拉倒,再去开发一个客户就是了。不要替你的客户患得患失,越怕亏越亏得快;手辣,就是该杀就杀,不要心慈手软,反正你有一张甜嘴,亏点小钱也能说得过去。把亏损拖大发了,就不好办了。所以,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放过一个,哈哈,可不是杀人呀,是杀掉潜在的危机;最后就是脸皮了,脸皮不厚,怎么拉着老脸去开发客户呢?没有客户,还做什么经纪人呀。”
老徐怪腔怪调的说,我故意瞪着眼睛看小琪,怪笑道:“脸皮很厚么?”小琪四下找了一圈,发现我的烟在桌子上,就一把抓起来扔了过来。我伸手接住,掏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着,笑道:“没打着。”
李忱和希运异口同声:“你说得真好,一套又一套的。可是,经纪人是干嘛的?”
众人晕倒。
老徐带来俩小妞,添了不少乐子,几乎忘记麦子又在横盘了,说是不在乎它怎么走,其实还是希望走出一些行情的,没有行情怎么赚钱呢。
下午临走的时候我对小琪说:“看样子明天还得跌。”以前就是这样嘛,盘一下跌一下的,想来明天也不会例外了。
小琪说:“不好说还跌不跌了,还是不要瞎猜的好。如果还跌的话,再跌二十点就平仓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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